刺眼光芒閃過,自魔冥的手心散發而出。待南宮紫月從漫漫消散的光芒之中回過神來,一鼎巧小精致的爐鼎靜靜地躺在魔冥的大掌之中,玉白瓷肌,映襯著玄色金光琉璃轉換的藥鼎,有一種巧奪天工的攝人之美。
“給你!”魔冥表情淡淡,藥鼎被放於與它外表格格不入的破舊桌上,一陣光華再次閃過之後,體積突增了十數倍。
南宮紫月被眼前的流光華轉所驚呆,就連夢奇也忍不住跳到桌上,圍著玄金藥鼎轉了幾個圈圈。
“你會煉丹?”聚集天下精華的光芒在這一刻仿佛全部衝進了南宮紫月的眼眸,亮如深黑夜空中的繁星,周圍景物全都失色。
魔冥再度沉默一下,搖了搖頭,“不知道。”
再看了看魔冥仍然迷茫的顏色,南宮紫月撫住額頭,深感無奈。
南宮紫月無力地趴在桌上,她感覺她一生的喜怒哀樂全都在這一刻消耗殆盡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她的性格也在遇到魔冥和夢奇之後開始轉變,仿佛空海上的一葉泛舟遇到了穿遊而過的輪船,世界茫然之中,就算沒有方向,也有了暫時的同伴。就算再獨來獨往,自我徜徉慣了的人,在茫然空白之處偶遇任何一種色彩,也慢慢會受其影響,此時的南宮紫月便是如此。
“嗯,這丹爐不錯,月月,可以試著煉丹了,有了這丹爐,成功率最起碼可以達到九成九。”夢奇倒是沒有理會兩人,自顧自地觀察著比它還高一倍的藥鼎,單隻前爪擱在下巴處,好似深諳此鼎的樣子。
“這鼎應該有名字吧?”南宮紫月雙手撫摸著藥鼎表麵的紋絡,白皙玉手在玄紋鎏金之間來回流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她的心底升起。
魔冥依舊表情淡淡,除了微微糾在一起的眉,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變動。
“忘了?”南宮紫月見此,也放棄了打算繼續追問下去的某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