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可惜咱沒有這份天分,隻能繼續在這裏苦苦排隊。”
“去去去,說什麽呢?你們以為紫月小姐是來買丹藥的嗎?錯了,大錯特錯,這些丹藥可都是紫月小姐的師父吩咐在我黎家藥膳堂寄賣的,沒有紫月小姐,哪裏來的這種極品丹藥?”諾臨看不過眼了,揮起手對著前排那幾個人就是一陣臭罵。
“什麽?竟然是紫月小姐的師父?”
“那我們豈不是錯怪紫月小姐了?”
“對呀,對呀,看來我們下次一定要向紫月小姐道歉啊,要不然她師父的丹藥不肯賣給我可怎麽辦啊?嗚嗚……”
人群裏又炸開了鍋。
此時的人們哪裏還記得什麽南宮家的什麽廢物,人人可欺的廢柴,現在他們的眼裏,隻有那一顆可與天上唯一日月可比的鸞星,光彩萬千。
再次回到格林苑,南宮紫月仍是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一切實在是讓她匪夷所思,她不能說服自己,元家的這一切隻是因為她的關係。
南宮木庭?
不!此時的南宮木庭已經沒有殺她的理由,饒是他再笨,也不至於要把傲鸞大陸唯一的紫靈之心天才殺死,與他一點好處都沒有,他現在的目標應該隻有南宮木晨。這也是她拜托黎家保護南宮木晨的原因。
不過,照元邵所說,南宮家絕對有他們元家的內應,或者是極想她身死之人。
“月月,魔冥有點不對勁。”夢奇跳到南宮紫月的身邊,伸出爪子撓了撓她的衣袖。
南宮紫月望去,隻見魔冥也深深陷入沉思,平常澈如清水的眸子此時暗沉一片,無波無動,如萬年幽潭,深不可見底。
“魔冥。”南宮紫月見此,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
“月兒。”魔冥抬起眸,大掌包裹住南宮紫月的柔夷,眸中沒有了剛才的沉寂。
“月兒,我感覺我似乎又要陷入沉睡,但是我又不放心你。”魔冥定定得看著眼前的俏臉,眸中的熟悉光芒也越來越強烈,連南宮紫月都尋到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