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邪門的功夫是怎麽來的?”南宮紫月接著問道。
“是老大叫我們服用了一種黑水,那種藥水微苦,有著極其濃鬱的鏽味,就像一種兵器在水中融化的感覺。喝完之後,我們並沒有感覺到實力增長多少,不過自那以後,我們總是發覺自己不定期的煩躁,暴虐,隻想殺人,喜歡那種經脈崩裂,鮮血飛濺的感覺。”
“我和弟兄們一直都很奇怪,卻又控製不住體內的力量和狂暴,時不時就會外出殺人,想要控製,卻又無可奈何。”
“你們是哪一家族之人?”南宮紫月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麽結果了,隻想從他們背後的家族入手。
“我們並非家族中人,隻是小門小戶的散修,偶然被老大召集在了一起,承接一些雇傭和采寶的生意,還未來得及形成幫派。”
“你們有多少人,可否在九荒山遇到其他家族的弟子,有沒有對那些人下手?”南宮紫月繼續追問。
“有上千人,我們被老大分別派開,分成幾組,而我們則跟著老大,目的是對剛剛上九荒山的家族弟子動手,老大傳達上麵的命令,就是能活捉就活捉,不能就下死手。”
“可見到過南宮家族的人?領頭人是一個少女。”
“沒有,我們也是三天前才上的山,對其他的一概不知,希望月小姐可以賞屬下一個痛快。”那人說完便閉上雙眸,重重舒了一口氣,靜等死亡的來臨。
“求紫月小姐給一個痛快!”另外兩個黑衣人仍然對剛才的那一幕心有餘悸,也縱然知道同伴的性子和所不能忍受之痛,所以同樣求死。
“處理了吧。”南宮紫月對旁邊的南宮耀輕聲說道,隨又輕靠樹幹,蹙眉仰望。
太過相似的手法,如出一轍的黑霧,這些人和元家到底有什麽關係?元家人?不大可能,元邵帶領的族人加起來還不到二十個,若說是元家人未免有些牽強,但若不是……恐怕也和元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