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冥本來就沒有睡著,被南宮紫月這麽一驚,也慢條斯理地坐了起來,聲音慵懶而嫵媚。
“為何?月兒可是想起了什麽?”
“嘎?”南宮紫月一臉迷茫。
不對,失憶的不是他嗎?
“哦,我是說現在格林苑有許多的小院,但這個院落就有許多房間,那個,男女有別,我們不是應該……”
魔冥眯著雙眼,眸底劃過一絲危險言道:“我不放心月兒獨自住在此處,夢奇,你說呢?”
因為黑暗,南宮紫月看不清魔冥的表情,但是夢奇不一樣,它早已被魔冥靈魂深處發出的寒意凍得瑟瑟發抖,“是啊,月月,現在的南宮家族如此危險,暗處還不知道有什麽樣的勢力暗潮湧動,魔冥在此,最是安全。”
南宮紫月低眸,想起了魔冥白天所說過的話。
“可是魔冥,你不是記起了對你最重要之人嗎?若是她知道了,會不會誤會……”
“哦?月兒還不知道那人是誰?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悵然的口氣充滿了無奈。
南宮紫月的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陡然覺得眼前一黑,魔冥已經坐在了她的床邊,帷幔高高撩起,擋住了最後一點光線。
魔冥顯然變了,和前些日子毫不相同。
先前的他雖然會和她拉手接觸,卻從來沒有這麽主動地來到她的床邊,總覺得此時的魔冥不僅平添一種霸道不容拒絕之力,更多了一份輕佻和邪魅。
南宮紫月抬頭,對上的是魔冥晶亮的雙眸,周圍漆黑一片,那眸光璀璨閃耀,竟能令南宮紫月看清他緊抿的唇和一臉的嚴肅。
原來魔冥並沒有恢複記憶啊,她仍然是他最重要之人。
南宮紫月呼了口氣,頗帶有放鬆之感,同時夾雜著一絲遺憾。她也知道那種雛鳥情結,大概魔冥就是如此,在第一次見到她就跟上了她,雖然兩人已經朝夕相處幾月之久,但對於一直孤獨的她和忘掉前塵的他來說,也不失是一種親情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