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冥在人群處經常會受如此的目光浴,隻是此時周圍人的視線卻讓他如此的不爽,體內暴動的因子讓他幾欲動手。
“如此螻蟻,不必理會。”魔冥踏過冷風,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握住了南宮紫月的皓腕,南宮紫月竟然一時之間忘了回避。
無形之中,南宮紫月的身子已經被魔冥帶的轉了開去。
“站住!我隻知道你殺了南宮家族的人,不管你是不是南宮紫月,殺人償命,觸犯族規,理當受處。”南宮嫣然拉高嗓音,帶著一股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些憤然,有些妒忌,隻是一直身為佼佼者的她不能低下頭顱。
“那又怎樣?我就是殺了他們又能怎樣?區區幾條惡狗,還是敗壞家族名聲的臭蟲,殺了又如何?償命?”南宮紫月緩步走向南宮嫣然,每一步都仿若踏在她的心頭之上。
一縷冷風從南宮嫣然的耳旁劃過,隨即是令人魂顫靈懼的輕音,不為別人所聽,“償命?不知南宮紫月的命大小姐何時償還,親手殺掉嫡係三妹,大小姐不是要自取性命吧?”
攝人的冰涼匕首貼在南宮嫣然的脖頸之間,冰寒襲魂,南宮嫣然即使再過鎮定,也脫離不了瀕臨死亡前恐懼的籠罩。
她知道,眼前的人絕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淩的南宮嫣然,那種自骨子裏發出地獄般嗜血和狠絕絕不是南宮紫月所有。
“唉,可惜我我不想殺你。”南宮紫月撤回鎮魂,一絲殷紅順著匕首的刀尖漫開,順著脖頸白皙的玉膚,落在豔麗的衣裙之上。
南宮紫月欣賞著南宮嫣然五色雜陳,來回變換的顏色,突覺有趣。或許是內心一直帶有邪惡因子,對於南宮紫月來說,欣賞一隻死狗遠不如看它垂死掙紮來得痛快。
南宮紫月轉身,旋開的衣裙被風帶起,白色如蝶,裹著曼妙的身子,再度讓南宮嫣然的雙眸布上一層妒忌的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