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宮紫月平靜地點了點頭。
除了在場眾人的不可置信,連南宮木庭和吳蘇冉都沒有想到南宮紫月竟然會如此輕易認罪。
“你說什麽?”南宮木庭再度問了一遍。
“不錯,我是對大姐動用了殘暴之刑。”南宮紫月仍是一臉淡然,毫不狡辯,那雲淡風輕的模樣,讓三位長老也連連搖頭,可惜不已。
“月兒……”南宮木晨更是難以相信,以為自己錯聽。
“三叔。”南宮紫月帶著歉疚,她知道南宮木晨即使被趕出家族,仍然把家族之人當做生命一樣去保護,她知道她讓他大失所望。
“我相信月兒是有原因的。”
南宮木晨拍了拍南宮紫月的肩膀,給了她個鼓勵的眼神,退到一邊,雙拳緊握,南宮嫣然已死,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南宮紫月再出什麽事情。
南宮家年輕一輩本就凋零,家族不能再有所損失,他一定要護住自己的侄女。
吳蘇冉沉默了片刻,直接說道:“既然如此,月兒也應該遵守南宮家族的族規受到應有的懲罰。本來嫣然她雖然罪有應得,也應該交由家族處置,你大伯念你當時處境艱難,不得不對你大姐下手,哪能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嗜血如魔,所以家族不可姑息。”
感覺到魔冥周身的空氣又開始變得冰冷,南宮紫月忙握住他的手,略施安慰。
“大伯和大伯母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何如此對待大姐嗎?”南宮紫月抬起眸,唇角彎起一抹諷刺。
“何種理由也不能讓你如此殘忍,她是你的大姐,是你血脈相關的親人。”吳蘇冉暴怒,雙拳緊握,目中的猩紅一下子遍布了整個眼球。
南宮紫月淡定回答:“大伯母,我知道您心疼大姐,是因為大姐是您的親生女兒,可是靈兒呢?靈兒她也應有親生娘親庇護的,可是最後呢,大姐她竟然唆使那黑衣領頭人對她施行,暴虐殘忍,剜肉削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