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許多天過去了,周氏見宋竹青再沒提過一句分家之事,好似那天說分家的人不是他一般,頓時便有些急了。
心下暗自琢磨了好久,最終得出個結論,宋竹青並沒有分家的意思,那天之後以會說這麽一句,肯定是為了嚇唬二老的,畢竟老人家都不會想分家的。
這個想法冒出頭,頓時便讓她冷笑連連,老太太日常最愛說的就是宋竹青聰明,可不就是聰明嘛,那腦子全用來算計自家人了,他根本就沒有想分家,他就是故意那樣說來嚇唬二老的。
想想分家的話,對宋竹青並沒有多少好處,他一個秀才,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地裏的活兒根本就幹不了什麽,這些年也就是靠著大房過活,要讓他自己去種地,早就餓死了。
至於他做先生賺來的那些銀錢,嗬,都不夠他買筆墨紙硯的,而這些東西,還隻他們二房一家子用,大房卻是一點也用不上的,這筆花銷也是夠心疼人的。
總之,心下盤算了一番利弊之後,她覺得分家對大房是有利的,而二房的人根本不可能想分家,對他們來說,分家後的日子,可不會好過。
“你找空問問爹娘,上次二房說要分家的事,還有沒有私下找著去說過?”周氏碰了碰身旁的宋竹山道。
在她看來,肯定是沒有找過的,宋竹青那人可不是聰明嘛,又哪肯真的想分家。
“問什麽問啊,爹娘都說了不分家了。”宋竹山有些不耐煩,覺得這些娘們就是愛生事,明知道爹娘不樂意,還沒事找事。
周氏一聽,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爹娘說不分家,就不分家啊,你就沒點子想法了?”
“我要什麽想法,一切聽爹娘的。”宋竹山回得很是幹脆。
“聽爹娘的,便宜好處全讓人占了去,你看看你就是個地裏刨食的,人家就是個秀才先生。”周氏憤怒道,這身份上的天差地別,連帶著她和何氏都差距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