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你怎麽上午不來上學了啊?”季逸塵好奇的問道。
旁邊鄭輕寒聞言,不由停下正在書寫的筆,側耳聽著。
好巧不巧,宋芳尋又將這一幕給看在眼中,說來這也不是巧不巧的事,而是隻要不上課的時候,她的眼神便時不時的關注著鄭輕寒,自是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了。
宋芳華回頭笑著說道:“上午的時候,我跟著大姐一塊兒玩!”
“因為玩就可以不上學了啊?”季逸塵被她這個回答給震驚到了,他要是敢因為玩而不上學,他家老頭子指定打斷他的雙腿。
宋芳華看他這一臉震驚的樣子,不由好笑道:“季師兄你這麽驚訝幹什麽,我又不能考科舉,那麽辛苦做什麽,能識些字,懂些道理就行了。”
將這麽沒誌氣的話,說得這樣理直氣壯,鄭輕寒在一邊聽得,都不由輕笑起來。
季逸塵更是聽得呆了呆,心裏卻是好生羨慕:“我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
“季師兄,你這樣羨慕我,殊不知我也很羨慕你啊!”宋芳華搖頭歎道,十歲大的男孩兒,功課做得不怎麽樣,家裏又管得嚴,厭學倒是很正常的。
“你羨慕我什麽,難道羨慕我每天功課堆成山嗎?”這不得不說,先生真是格外照顧他。
“身為男兒,可以毫無顧及的行走天下,可以去看江南的煙雨,可以去看塞北的狂沙,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可是身為女子,就隻能局限於家宅!”
想想女子的一生,長到十來歲就得嫁人,若是夫妻和美,公婆寬厚,這日子倒也不難過,反之,那日子可就難過了,她不知自己以後會怎樣,但少不了要經曆那麽一遭。
不過嘛,有別於一般女子,她必然不會是那個逆來順受的,日子能過就過,過不下去,那就一拍兩散,她隻要自己有本事,也不會餓死的,心有底氣,也就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