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青回來,得知事情始末,果然生氣得很。
“你也別這個樣子,我已經罰二寶去跪祠堂了,你要是覺得不夠,回頭要怎麽懲罰,我也沒有意見。”宋正和開口道。
“既然爹已經責罰了,那我就先去看看芳華怎麽樣了。”宋竹青臉色很不好看,話沒多說,轉身就走。
宋正和看著他離去的身影,默了好半天,他這個兒子,跟他果然生疏起來了嗎。
心中卻是想著,分家的事,是不能再拖了,不然兩房的矛盾越積越深,以後再見都不是兄弟,而是仇人,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局麵的。
宋竹青回到屋裏,見何氏坐在床頭暗自垂淚,而芳華小小的身子躺在**,雙目緊閉,臉色發白,看得他不由一陣心疼不已。
小小的孩子,這都是第幾回遭罪了。
“大夫怎麽說?”
“大夫剛剛紮了針,又開了藥,說是吃著藥看看情況如何,大夫還說,這麽小的孩子,是不能隨便搖晃的,若是搖晃過度,恐有性命之危!”
她聽著那話,隻覺得小女兒這是又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啊!
宋竹青越聽,臉色越是發沉:“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何氏聽了,卻是搖了搖頭,並沒說什麽,她也知道宋竹青夾在中間的為難,一邊是大哥侄子,一邊是自己的女兒,都是血脈至親。
趙氏在這邊照看了一陣,待到宋竹青回來,她就離開,回去與宋正和說了說宋芳華的情況。
“聽大夫那話,芳華那丫頭此番也是凶險得很,說起來也是這丫頭身子太弱,要不然別人都沒什麽事,就她搖晃兩下就這樣了!”說來說去,還是身子不好的原故。
說到此,趙氏便又有些遷怒何氏了,都怪何氏身子弱,生出的孩子身子都不健壯。
瞧瞧別人家的丫頭小子,都跟小牛犢子似的,風一吹就見長,而自家的孩子,就這麽難養,不是這事就是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