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竹青就領了幾個人回來,準備開始壘院牆,他是讀書人,本來在村裏也頗受尊敬,再加上一向待人溫和有禮,誰家收到了信,要找人念,或是想給外麵的人寄封信,找他幫忙代寫,他也一點不會覺得不耐煩。
這會兒知道他需要請人幫忙,人家聽到消息的,主動就找上門來了。
也不過是壘道牆的事兒,大家夥兒都是做慣了的,都用不著宋竹青這個外行來指點,他們自個就動起來。
“二弟,爹娘有事要說,讓你過來一趟。”宋竹山見著院子裏忙活的人,知道他們是在幫忙壘院牆,不由暗歎了一聲。
隔起一道牆來,以後一家就變成兩家了,看他這麽著急壘院牆,是不是心裏早就盼著分家了呢?
“好,我這就來!”
宋竹青嘴裏應了一聲,隨即與幾個請來幫忙的村民拱了下手,他這還沒說話呢,其餘人等都紛紛趕他了:“快去快去,正經事要緊,我們這裏自個忙活就成。”
他一個讀書人,留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
“爹,娘,是有什麽事嗎?”宋竹青走進屋內,便見到老頭、老太太,以及宋竹山夫妻倆都在呢,顯然這確實是有正經事要說了。
宋正和見他來了,開口道:“是有正經事要找你商量一下。”轉頭,又對周氏道:“將你剛才所說的,再說一遍。”
周氏頗有些無奈,不過老爺子都發話了,隻得再次開口說了起來:“我為大寶看了門親,女方家裏沒了爹,寡母帶著個女兒過活,家裏倒也有幾畝田地,這些都做嫁妝,條件就是要帶著寡母一起出嫁,人過來倒也不必住我們家,隻在村裏另建一屋子安置……”
這事兒其實也算不得什麽大事,隻是村裏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沒得那家娶個媳婦回來,還得跟個丈母娘一起過來的,說起來有點不太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