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來了客人,隻是一個小插曲,待了一天便離開了,宋竹青是個淡泊的性子,既然沒有繼續科舉的意思,對於一些朝政之事,也並不怎麽上心。
不過是聽幾個友人談論起時,聽了一耳朵罷了,也並不插言。
當然,這也是他一慣如此的作風,為人謹慎,畢竟這些事,就算天高皇帝遠,但若是有人故意要往你頭上扣個罪名,這些就會被扯出來說事。
特別議論的還是皇家之事,這罪名就可大可小了,沒得還要牽連家小,宋竹青這樣性情的人,又怎麽會犯這樣的錯誤,也就是聽他們說了幾句,便將話題引向一邊。
至於宋芳華,卻是一點也不關心朝政之事,她覺得這些事情離她太遙遠了,八杆子打不著的事兒,聽人說幾句倒也罷了,也沒必要細究什麽。
至於什麽皇後、貴妃間的爭鬥,誰是誰非,他們這些局外人,又哪能真正知道呢,倒是聽到他們提到的那什麽六皇子,因為皇後中毒,連累得他生來體弱,倒是有些唏噓。
小小年歲,就因為大人間的爭鬥,卻要遭受這樣的折磨,也是個可憐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可憐不可憐的,也跟她這個鄉下村姑沒一點關係,人家再怎麽著,那也是皇帝的兒子,生來身份就高人一等,尊貴不凡,身邊侍候的人不知凡幾,宮中的禦醫也不是吃素的,沒準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人給治好了呢!
“想什麽呢,跟你說話都沒聽見?”宋秋柏一臉好笑的看著她。
“啊,哦,秋柏哥,你跟我說什麽?”宋芳華這才抬起頭來,一臉恍然的問道。
宋秋柏無奈,隻得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我是說,你要的這個瓶蓋子,已經做好了,你看看!”
他說話話的同時,將一個擰緊蓋子的小陶罐遞到她的麵前,讓她過目。
“咦,應該做好了嗎,我以為你還得再做幾天呢,畢竟這事兒做起來太費功夫了!”將一塊木料挖空了做個蓋子,這能不費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