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芳華自個做生意這事兒,何氏是頗有些微辭的,不過因為宋竹青已經答應了,她也就沒再多說什麽,她這性子本來就綿軟,以夫為天,向來是宋竹青說什麽,她就聽什麽。
再說了,她覺得芳華的年紀還小,也是不懂事兒,待到再大一些,慢慢教導也是一樣的。
盡管上頭已經有了個不太聽話的宋芳若,但她也沒覺得宋芳若有什麽錯處,隻是性子過於活潑了點,一天到晚不著家,總之,在她的眼中,女兒們都是好的,誰要覺得不好,必然是眼神出了問題。
宋芳華懷裏揣著五兩銀子,跟著宋秋柏,兩人一塊兒朝著黃泥村而去,一邊走,宋秋柏一邊與她細說了一下黃泥村的情況。
“村裏的人家,大多數都會燒製陶罐兒,除了種地之外,閑下來的時間,幾乎都在燒製陶罐拿去各處賣,燒製的人多了,也就不掙錢,勤快些人家,也就能賺個日常嚼用,隻靠燒製陶罐這門營生,是沒法養活一家人的,所以大家的主業,還是種地為主。”
“村裏居然這麽多人家都會燒製陶罐呢?”宋芳華聽得也是頗為驚奇。
她以為的手藝人,就好比像宋三柱這樣的木匠,村裏會的也就兩戶人家罷了,沒想到黃泥村這是家家戶戶都會燒製陶罐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說黃泥村的祖上,曾出了個名人,他就是燒製各種陶罐出名的,年老之後回到鄉裏,將這手藝傳給了村裏人,大家隻要想學的,他都教一點不藏私,隻是這手藝是教了,可誰也沒能學到其中的精髓,燒製出來的陶罐都普通得很。”
“這麽多人都沒學到真本事呢?”這還真是,讓人說什麽好?
“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也有人說是學到了的,隻是後來一輩輩傳下來時,便又沒能傳承下來,以至於現在的黃泥村村民,隻會些粗淺手藝。”宋秋柏抓了抓頭,想他連自家村裏的事都沒搞明白多少,更別提隔壁村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