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秋柏就上門來找宋芳華學習了。
他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既然有心想要有一番作為,那麽必要的學習是不能少的,正如宋芳華所說,看個文書總得會吧,還有做生意得記賬啊,那記賬也得能寫會算吧,所以他要學的東西,是真的挺多的。
雖然村裏人家,也經常拿點家裏的出產去縣城裏賣了換錢,也沒見他們要識字記賬什麽的,但他們那也就是賣點自家的小東西,看一眼就能明白的事,哪用記什麽賬。
然而他跟芳華一起做生意,這就完全不同了,不說生意的大小吧,隻說眼下他們兩人這算是合夥,那麽這個賬目就必須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可。
隻憑記性難免有疏漏的地方,要是讓芳華誤以為他吞了他們賺來的銀錢,那可不是小事,沒得鬧得拆夥,那才不妙。
他這一大早就上門來,家裏人難免要過問幾句。
宋芳若一聽他是來跟芳華學識字的,含在嘴裏的水,頓時就噴了出來,一臉不敢相信的指著宋芳華道:“秋柏哥,你怕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家裏這麽多人,個個都識文斷字的,為何你偏要跟著芳華學,她才進學幾年,哪會些什麽啊?”
她一向不太將心思用在學習上,自然也沒怎麽關注宋芳華的學習情況,隻以為她大概就識幾個字罷了。
當然,在大家的眼裏,其實她也真就隻識得幾個字,略會背幾篇文章罷了,與比她大兩歲的宋芳尋,是完全不能比。
其他幾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覺得他求學找錯了人。
宋芳華聽著她這話,不由皺了皺眉,開口道:“大姐,不能你不愛讀書,便覺得我跟你一般吧,我最近學習得也很用功的,不信你可以問問爹爹。”
宋竹青聞言,不由笑了笑:“確實如此,芳華最近極為用功,而且我發現,她在讀書上頭,也很有靈性。”通常都能舉一反三,是他見過的學生當中,少有的聰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