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寶聽得更加生氣了,那麽好一身衣裳,他還不稀罕了,想想自己從小到大,也沒有穿過這麽好料子的衣裳,他這還嫌棄上了。
也就是因為是家裏最小的一個,家裏長輩寵著,他們上麵做哥哥的也讓著,以至於寵成這副樣子。
再看看村裏別家這般大的孩子,哪個不是幫著家裏幹這幹哪的,但凡能幫得上忙的地方,都能搭把手。
不說其他,隻說他自個小時候,也沒有宋小寶這麽精貴,還不是跟著自家爹什麽活兒都做的嗎,到宋小寶這裏,卻不一樣了。
“娘,小寶都十歲了,還這麽不懂事,你該管管了,看看二叔家的芳若,也同樣是十歲,家裏家外什麽活兒都能操持,不說芳若,就是芳華才六歲大點,也比小寶看著懂事。”至少不會像他那麽混。
“小寶怎麽不懂事,他哪句話說錯了,你問問你媳婦,她剛才給宋芳華那荷苞裏,是裝的銀子還是金子?”她才不信隻是個空荷苞。
“能給一個外人金子銀子的,怎麽就不能給我們小寶一些金銀花花?”周氏很是不滿的說道。
宋竹山坐一邊聽著這話,也有些不樂意了:“什麽外人,剛剛娘不是說了嗎,竹青那是我兄弟,就算分了家,那也是親兄弟,是一家人,不許再說什麽外人不外人的話!”
要不是這娘們一天吵吵鬧鬧的,他們兄弟還不能分家呢。
周氏被訓斥了一句,不免也收斂了些,畢竟剛才還被趙氏給罵了,不想再因為這個話題而起紛爭,要不然鬧到老兩口麵前,也是她不占理。
“好好好,這話是我沒說對,但是也不能厚此薄彼,你們說是不是?”她目光看向馮氏道。
“小寶一個小孩子,要什麽金銀?”宋大寶有些著惱,他是有些憨實,卻也不是傻子。
“怎麽就不能要了,她能給二房的丫頭,怎麽就不能給小叔子了。”周氏目光隻看向馮氏,開口道:“你別出聲,讓馮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