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梳洗打扮後,鳳傾晚才去收拾母親的藥箱。
她數了數,“怎麽少了一瓶?”
玉湖好奇,問道:“小姐可數清楚了?怎麽會少了一瓶呢?難不成晚晴閣還會來了小賊不成?”
鳳傾晚檢查了一番,發現少的正是那瓶天山雪蓮丸。
“王八小賊!”鳳傾晚忍不住罵了出來。
玉湖和妙玲皆是愣了愣。
名門貴女是不能口出汙穢的,要是讓長輩聽見了,肯定免不了一頓責罰。
鳳傾晚深呼吸了口氣,仍是消不了氣。
那可是母親留下的東西,她自己都不舍得用,那人倒好,整瓶拿走了。
她心裏難受著,卻還是不忘讓玉湖趕緊出府把事辦好。
鳳青璟屁股和大腿上的傷暫時還未惡化,鳳傾晚喂他喝了點清粥,才抽空看了會醫書。
太陽曬上了屋頂,玉湖便回來了。
鳳傾晚坐在廊下,旁邊無人。
“小姐,沈當家說了,小姐要的那株清心草不好尋,得花點時間。”玉湖低聲說,“至於香料,奴婢已經買回來掉包了,保證妙玲瞧不出。”
鳳傾晚略微點頭,“好,那你去歇著吧。”
清心草生長在西北,的確不好尋,所以她昨晚才沒有著急去醫館詢問。
可若是派人去西北摘取,一來一回也要半個月,根本就趕不及。
還真是棘手啊……
玉湖走了兩步,又是折返回來。
鳳傾晚放下了醫書,“你怎麽了?”
“小姐,奴婢在街上還遇到了陸府的丫頭,閑聊了幾句,才知道陸小姐出事兒了。”玉湖眼睛眨了眨。
鳳傾晚對這事有點興趣,問道:“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陸小姐在天佛寺闖了什麽禍,太後震怒,下令把陸小姐禁足一個月,還要抄寫四十九篇佛佛經。”玉湖說著,“小姐,你們在天佛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珍珠沒能回來,是不是也和此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