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老夫人怔了怔,身體微微向前傾,追問道:“說什麽?板子沾了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鳳二爺這檔子事是家醜,鳳老夫人吩咐了不準再提,卻是不知道板子沾了毒!
陳氏身體發僵,不知道該怎麽接口。
鳳侯爺瞥了陳氏一眼,麵色深沉,說道:“青璟,你把事兒說個清楚。”
鳳青璟把前幾日的事情說了個仔細。
末了,還說:“幸好舅舅來瞧過我,我和姐姐才知道板子上有毒,若不及時解毒,隻怕會成了殘疾。姐姐求了解藥,見我用了沒問題,也給了些胡大夫,讓胡大夫盡心醫治二叔。”
陳氏此時倒是驚訝起來。
難怪昨日胡大夫忽然有了解藥,原來是鳳傾晚給的!
旁人不知,可她卻清楚得很,鳳二爺被打了那麽多板子,毒入了骨,就算有解藥也不管用了,日後怎麽也會影響走路。
鳳傾晚定然知道這一點,所以才大方的送了解藥。
陳氏咬咬牙,暗暗生恨,這小丫頭何時變得如此聰明伶俐了?
鳳侯爺聽了這些,麵色緩了緩。
“傾晚,你很懂事,是為父錯怪你了。”鳳侯爺溫聲說著,讓他們姐弟先坐下。
鳳傾晚低下頭,臉龐如玉,“父親隻是關切我,我都知道的。”
“我記得那日,是你們命人帶的板子。”鳳老夫人拿起了茶盞,淡淡的說著。
飲了一口,便盯著陳氏,目光鋒利。
陳氏臉上已然有些掛不住了,她瞬間變臉,掩麵痛哭,“侯爺,婆婆,我不知如何解釋,可我也不知道板子上沾了毒啊,若我知道板子有毒,還會用板子打自己的夫君嗎?請侯爺和婆婆明鑒啊!”
鳳老夫人輕哼了一聲,明顯就是不大相信自家媳婦。
陳氏走到鳳傾晚跟前,假惺惺的拉起了鳳傾晚的手,“多虧了傾晚送來解藥,救了你二叔一命。那板子定是有心人抹了毒,想要害我鳳家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