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眾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珍珠的發髻上。
那珠釵很是精致,不是普通的鎏金,而是真金鑲著珍珠,可不是普通婢女能買得起的。
張姑姑眼明手快,已經把珠釵拔了下來,瞧了一眼,就低聲在太後耳邊說道:“老奴瞧著,好像是陸姑娘戴過的……”
陸雨燕隱約聽見張姑姑說的話,渾身一顫,麵色青白。
這珠釵她隻戴過一次,她不大喜歡,就用來收買珍珠了,沒想到珍珠這個蠢貨,竟然這麽快就戴著了,更沒想到,張姑姑一眼就認得!
其實鳳傾晚前世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真乃是珍珠後來向她炫耀,嘲笑她的愚蠢,她才知道陸雨燕早就用珠釵和銀子收買了她。
她特意引導,讓太後知道這是陸雨燕自己謀劃的一場好戲。
太後麵色半暗,此時她的眼睛,如同一潭寒水般冷徹人的肺腑。
一開始是因為陸雨燕的指證,所以太後才來查問,現在想來,是陸雨燕是引導著她來的。
太後縱橫後宮數十年,扶持著自己的兒子坐上皇位,這麽簡單的栽贓嫁禍,自然能看得出來。
但陸雨燕瞬間變了臉,急忙哭喪著說:“昨日我發現這珠釵不見了,沒想到竟然是被珍珠偷了去,沒想到她手腳如此不幹淨!”
她心裏慌張無比,生怕太後會責怪自己。
她一臉委屈淒苦,看著就讓人憐惜心疼。
“果然大膽,鳳傾晚,你竟然指使你的婢女偷竊珠釵和舍利子,該當何罪!”
太後這話一出,著實讓鳳傾晚一愣,心慢慢冰涼。
陸雨燕是太後的娘家人,所以太後對她極為疼愛,一直把陸雨燕養在身邊,精心教導,看來太後是要護著陸雨燕了。
果然,她這一世還是寸步難行。
鳳傾晚隻能跪下,但神色依舊不亢不卑,“傾晚並沒指使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