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倒是不信,“我就不信你會這般狠心。”
鳳傾晚反倒冷冷一笑,“你我無親無故,我又不識得你是誰,你為何會覺得我不會狠心?”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分開玩笑,認真得很。
玄衣男子的心忽然一緊,別過了頭,那微弱的燭光灑在他鎏金麵具上,有些刺眼。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竟會有這樣的心智。
他的聲音亦有幾分沉了:“如今宮中沒有這味藥,你就算想要我也無法幫你取的。”
“我知道,我是讓你以後再偷。”鳳傾晚淡淡的說道。
上一世,是南軒旻登基後才有昆山靈芝進貢,得是兩年後的事兒了。
玄衣男子不由得直視著鳳傾晚,心裏有些疑惑,“你連宮中有什麽藥材都清楚嗎?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鳳傾晚雖然有時候進宮請安,卻不會往太醫院那邊跑吧。
更何況,太醫院的藥材冊子她也無法看到。
鳳傾晚勾了勾嘴角,調侃了他一句:“我為何要告訴你,你都不能以真麵目示人呢。”
玄衣男子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麵具,心情闊達了幾分。
鳳傾晚為何要拿昆山靈芝,他本來奇怪得很,但是這會兒他就不想問了。
誰還沒有點小心思,更何況是她這個小機靈鬼。
他點頭答應:“好,如有昆山靈芝進貢,我必幫你偷回來。”
話音剛落,那外頭竟然響起了鳳青璟的喊聲。
“姐姐!姐姐!”
鳳傾晚隱約感覺到一陣陰風吹過,再回頭之時,發現玄衣男子已經不見了人影。
她愣了愣,他倒是溜得快。
鳳傾晚趕緊把書籍放好,鳳青璟和玉湖已經開門進來。
這麽大的聲響,那仆人自然也驚醒了。
“璟……璟少爺……”仆人趕緊起身行禮,“您怎麽來了?”
“父親已經寬恕姐姐了,我來接她回去。”鳳青璟說道,還微微喘氣,“你去外麵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