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鳳傾晚捋了捋發絲，“我怎麽記得你無父無母，這才賣身到了鳳家，你何來的家人？”
妙玲的哭泣聲戛然而止。
她抬眸，眼裏透著精光，帶著狠厲。
看來鳳傾晚不是這幾天才懷疑她的，而是一早就知道她的背叛，查得清清楚楚了。
但是鳳傾晚以前可是好拿捏的，哪會知道她這招栽贓嫁禍，早就有人提醒她要小心行事，然而鳳傾晚近日處處重用她，當她是心腹，她便放鬆了警惕。
想來，鳳傾晚以前都是裝的，到了今日才露出了真本事！
妙玲回想起以前，反倒笑起了自己太過愚蠢。
“我倒是想起來了，京城裏的人傳你會醫術，繼承了你娘的醫術，我當時不信，畢竟我自小伺候你，你從未看過醫書，也從未學過什麽用藥方子，怎麽忽然就懂得醫術呢，那定然是誤傳的……”妙玲搖著頭，笑聲怪異，“你早就知道那些是紅花粉，卻忍著不告發我，就為了等陳氏鬧這麽一次，你好處置我。”
鳳傾晚靜靜地佇立在那兒，她被囚禁的那幾年，早已學會了忍耐。
她是想趁機扳倒陳氏，可惜了，陳氏倒是做得幹淨利落，她抓不住證據。
但妙玲……可就不一樣了。
“你是個聰明的，怎麽不問問，我怎麽會配製與紅花粉相差無幾的香料，讓你信誓旦旦的指證我？”鳳傾晚忽的問道。
妙玲一愣。
她就是敗在那包香料上，若不是顏色和氣味相差無幾，她根本不會指證鳳傾晚。
說來也奇怪，她還從未見過這種香料，竟能瞞了過去。
而後，妙玲麵色慘白，斷斷續續的問道：“你……你調配的？”
鳳傾晚什麽時候學會了調香？
明明是初夏，風聲柔和得很，可吹在妙玲身上，隻覺得冰冷徹骨得很，像是鬼吼鬼叫，她忍不住渾身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