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珩以前雖然常年在府裏養病,可鳳傾晚身份特殊,在一些宴會上總見過她幾麵的。
她以前唯唯諾諾,哪裏有這樣的風采。
敢情她先前是退避鋒芒,故意裝的?
張珩想著,已然見鳳傾晚落座。
張尚書先客套了一句:“先前得鳳姑娘出手,我兒身上的餘毒已經差不多拔除幹淨了,今日也正好讓我們父子請客,好報答鳳姑娘的恩情。”
鳳傾晚忽然遞了帖子,約在千味樓相見,張尚書雖然詫異,但還是來赴約了。
“我不能久留,便長話短說了,我需要幾分地契拓本,還請尚書大人幫幫忙。”鳳傾晚直視著張尚書說道。
可她語氣平淡清冷,哪裏有求人幫忙的態度。
張尚書是戶部尚書,雖然不像鳳侯爺那般封侯進爵,但好歹也是二品大官,旁人對他說話都客客氣氣的,可鳳傾晚這小丫頭卻如此目中無人,實在來氣。
張尚書揣著手,已然不像剛才那般客氣,“我為官清廉,鳳姑娘是找錯人了。”
“尚書大人說笑了,我又沒有使銀子,是不會玷汙了尚書大人清官之名的。”鳳傾晚說道。
張尚書一愣,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鳳傾晚這樣的,竟然連銀子都不使了。
他氣得手都有點顫抖,“你……你別太過分了!”
鳳傾晚坐著,依舊是淡如清風的模樣,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當初尚書大人打了我一巴掌,我亦沒說什麽,尚書大人怎麽現在比我還要生氣?”
張尚書聞言,哪裏還有理直氣壯的模樣。
就算他是長輩,那也斷然沒有毆打未來的太子妃的道理,他還擔憂了幾天,怕鳳傾晚會秋後算賬,後來過了小半個月,鳳傾晚和鳳家似乎都不追究此事了,他才鬆了口氣,漸漸淡忘了。
張珩抿了口茶,插嘴說道:“我猜想,鳳姑娘當日不閃躲,便是想順勢得張家一個人情吧?你從那時候便想著拿到地契拓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