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晚站在那兒不動,毫不懼怕,“太子殿下方才不是說心悅我嗎?怎麽?為何心悅我還想打我?”
太監在一旁連忙勸阻。
南軒旻瞪了鳳傾晚半響,總算是撤回手。
鳳傾晚還是當初的容貌,渾身的氣質卻大有變化,她此時的目光比最鋒利的刀子還要銳利,南軒旻做了太子十多年,從未見過有人敢這樣盯著自己,他似乎還從鳳傾晚的眸子裏看出了恨意。
現下他算是明白了,鳳傾晚根本不是吃醋生怒,而是她真的變了心意,不再喜歡自己了。
他是齊國第二尊貴的男子,便認為女子對他心生愛慕都是正常的,可如今鳳傾晚脫離了他的控製,他忽的生起了一股失落之感。
“鳳傾晚,無論本宮是不是真的心悅你,你都隻能嫁給本宮,懂嗎?”南軒旻牽扯了一下嘴角,勾出一絲冷笑,讓鳳傾晚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若能收斂起自己的鋒芒,為他所用,她往後的日子還能好過些。
不然,就讓她比死更難受。
南軒旻走後,鳳傾晚在原地佇立了許久,心中竟然毫無主意。
她千算萬算,竟算漏了皇後,讓她輸了這一局棋!
“小姐,時辰不早了,我們快些出宮吧。”玉湖小心翼翼的說道,恐防惹得鳳傾晚更加不悅。
鳳傾晚回頭看向椒房殿的方向,過了好一陣子,眼底閃過一絲陰冷。
“走吧。”
帶路的宮女方才回避了,聽見鳳傾晚的話,才繼續上前帶路。
但宮女七拐八繞,竟將她們帶到了一處涼殿。
玉湖有些惱怒,“姑娘,我們是要出宮,你怎麽把我們帶到了此處?”
宮女低著頭,隻說:“鳳姑娘若想解除婚約,便去見見奴婢的主子吧。”
鳳傾晚一愣,這宮女是在庭院伺候的,應該聽不到殿裏的話,再說方才她和南軒旻談話,她亦是回避了,她怎麽知道自己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