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眸子深沉得看不清半點情緒,隻是笑著道:“你快與太子成婚了,本宮已經把你當成自家女兒了,還有什麽逾越不逾越的。”
此時,她往殿門口看了看,又說:“這個時辰太子已然下朝了,本宮命人準備了些糕點,待會你們一塊嚐嚐鮮。”
鳳傾晚心中明白,所謂的傳召進宮慰問,實則隻是皇後想要給他們製造機會。
恰巧這時,南軒旻已然大步邁進了椒房殿。
他身穿太子朝服,頭束金冠,顯得俊朗不凡。
他並不知皇後召了鳳傾晚入宮,看見鳳傾晚之時,下意識嫌棄的皺著眉頭:“你怎麽在這兒?”
鳳傾晚起身行禮,落落大方:“是皇後娘娘召小女進宮的。”
皇後沉了臉色,道:“旻兒,你太失禮了。”
南軒旻先前已經和鳳傾晚撕破了臉皮,本是不想佯裝,可皇後再三叮囑,他隻能是向鳳傾晚賠罪:“傾晚,我方才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莫要怪我。”
他這話說得不情不願,鳳傾晚也不計較,就順著台階下,“太子殿下言重了。”
南軒旻心中總算是舒坦些,坐下來後,皇後便讓宮人端上糕點。
宮裏的糕點自然好吃,隻是鳳傾晚吃了幾口,便覺得有些膩了。
她端起茶盅,喝了一口,尋思著皇後今日究竟有何目的。
“旻兒可知,傾晚昨日遇到賊寇了?”皇後忽的問道。
這麽大的事情,南軒旻豈會不知。
他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鳳傾晚死了才好,可隨之又是後怕,若是鳳傾晚死了,他的小命也就完了。
他點點頭,一臉關切:“兒臣知道,所以兒臣尋思著,給傾晚指兩個有點武功底子的侍女。”
鳳傾晚微微低頭,掩藏了眼底的暗光。
皇後卻搖搖頭,道:“就算如此,本宮亦是擔心,所以本宮昨日與陛下商議過,將你們的大婚提前些日子,如此一來,傾晚嫁入東宮後,便是太子妃了,東宮裏頭自會安全,就算出行,也會有太子妃該有的侍衛和宮人,本宮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對齊國的太子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