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十。
因為天氣的緣故,生辰宴便安排涼殿舉行。宮人們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又裝了冰塊扇著風,涼殿裏頭根本沒有一絲熱氣,反而還涼風陣陣。
其實南軒宸的生辰宴,也算得上是家宴,因為鳳傾晚就快是太子妃了,所以她和鳳侯爺也在邀請之列。
鳳傾晚和鳳侯爺走進了涼殿,發現陸太師一家已經到了。
原本陸家三個女兒打扮出彩,已經非常奪人眼球,卻沒想到鳳傾晚今日隻穿著素淡的青色羅裙,隻是在領口和袖邊繡上小巧精細的花紋,顯得有幾分精致。她綰著驚鴻髻,鬢邊有幾縷發絲散落,增添了幾分輕柔,發髻也隻是別著兩支小巧金簪,綴下了細細的串珠留宿,既是彰顯了身份,又沒有出挑逾越了規矩。
這炎熱天氣下,她這身裝扮看著清爽,使人不由得多看幾眼。
反而陸家三位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眼花繚亂,第二眼便覺得俗氣。
陸夫人驚歎一聲:“鳳家姑娘如今竟如此水靈出挑了,倒有幾分她娘的風範。”
“母親何必長他人誌氣。”陸雨燕酸溜溜的說道。
她知道自己被鳳傾晚比了下去,可她並不甘心,隻是輸了一場,她不會永遠都輸的。
而後,帝後和南軒旻一同來到,眾人行禮,南軒旻目光停留在鳳傾晚身上,微微晃神。
陸雨燕留意到了,恨恨的咬咬牙,看來今日是勢在必行!她沒有退縮的機會了!
皇後笑了笑,說道:“太子,你和傾晚也快大婚了,本宮特意安排你們坐在一塊兒,你們可別辜負了本宮的一片苦心啊。”
鳳傾晚心中厭惡,自然沒有表現出來。
“多謝皇後娘娘。”
“多謝母後。”
兩人謝了恩,南軒旻便在她身旁坐下。
陸雨燕亂了心神,手中拿著的酒杯一抖,酒水灑了手,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