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似慈祥溫柔,卻比誰都狠,不然她不會穩坐中宮之位。
鳳傾晚不做聲,心裏多多少少有愧疚之感。
她想要自救,但也不想牽連了太多人,她嚐試過死亡,嚐試過絕望,知道那是什麽感覺。
鳳侯爺看見她的神色,又再說道:“你不必放在心上,此事是陸雨燕做的孽,也是她欠的人命。”
他甚是了解南軒旻,今日這麽重要的宴席,南軒旻就算醉酒,也不會做了這樣的糊塗事,這事兒怕是別有內情。
而且他們都是老一輩的人,沈湘對陸夫人就最為了解,她說過,陸夫人是調香高手,當時南軒旻說聞到異香的時候,鳳侯爺已然知道這是陸雨燕的詭計。
就算南軒旻是中了圈套,鳳侯爺也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如果南軒旻不進女眷的房間與陸雨燕說話,根本就不會被人算計。一句話說了,他就是蠢,又與別的女子糾纏不清,鳳侯爺自然不會為他辯解半句。
鳳傾晚的手不僅加大了力道,握住了扇柄,道:“爹,你能救他們嗎?”
她不是把自己當做菩薩,而是她能重活一次,是上天的憐憫和恩賜,如若因她的緣故就把那些個宮人全部害死,這就是增添了殺孽。
鳳侯爺雖然在戰場上也殺了不少人,但宮人無辜……
他想了想,才說:“我盡量試試。”
椒房殿。
皇後摔了手裏的金盞,額頭有青筋突起,雙眸欲要噴出火來。
宮人已經屏退,徐姑姑勸道:“娘娘,您別生氣了,小心身子啊。”
南軒旻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
皇後喘著氣,指著南軒旻罵道:“本宮與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再與陸雨燕來往,你今日竟然還敢單獨去找她,還敢讓身邊人都退下?!”
南軒旻從未見過皇後如此生怒,他怔了怔,心裏想著原來他母後也會生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