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淚眼朦朧,更是委屈,“少爺為何能這樣說呢,明明就是少爺……”
還沒說完,翠菊就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一直擦著流個不停的淚珠。
鳳二爺哼了哼:“翠菊肚子都有四個月了,方才你兩還在苟且,不是你還有誰?”
陳氏更是心狠手辣,雙手叉腰,說道:“把傾晚拉開,繼續執行家法!”
風拂過,鳳傾晚背脊挺如玉竹,一動不動。
鳳老夫人不發一言阻止,家丁猶豫了一下,隻好照辦。
“翠菊的肚子有四個月了,那又有誰作證,我弟弟在四個月前就與翠菊有染?”鳳傾晚說著,“二叔,你今日看見他們苟且,可不代表四個月前也是如此。”
鳳老夫人聽了,覺得她的話有幾分道理,怒氣也微微消退。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鳳二爺怔了怔,隨即胸口高低起伏著,“你為青璟狡辯亦是無用,快打!趕緊給我打!”
“誰敢打我弟弟一下,我必定將他的手剁了!”鳳傾晚低吼道,護在鳳青璟的前頭。
家丁被震懾住,無人再敢動彈一下。
鳳老夫人微微震驚,鳳傾晚怎麽變了個模樣?
她慢慢的走下樓梯,眸底有難明的情愫。
“傾晚,那你說說,該如何查清此事?莫非是要翠菊的孩兒出生後,再滴血認親嗎?”鳳老夫人問道。
她冷靜過後,便覺得此事怪異,鳳青璟平日對她恭敬有加,不像是會做出此等傷風敗德的事情來。
二房夫婦一愣,沒想到鳳老夫人竟然聽信了鳳傾晚的話,想要查清此事。
情況有變,鳳二爺隻能擺擺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等翠菊生下孩子後,再滴血認親吧,到時候就知道誰是誰非了。”
翠菊也爬到了鳳老夫人跟前,磕了磕頭,哭喊著:“老夫人,奴婢沒有半句謊言,是少爺強要了奴婢的,等奴婢的孩子生出來,老夫人滴血認親,就證明奴婢沒有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