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笑了,妹妹聰慧可愛,蕙質蘭心,又是臨安城中如今有名的才德之人,如何,還用的上剛回來,什麽還不懂,隻有這麽一個空頭縣主名頭的妤兒,來幫上妹妹?”
“你這是在和為父討價還價嗎?”
溫閔成給她這個態度激到了,震怒起來,溫妤當即向他雙膝跪下,腰背卻是挺的筆直,麵上正色凜然。
“女兒不敢,女兒也並不認為女兒便有這個能力能讓妹妹博得長公主的好感,如此功利的做法也必然會讓長公主對女兒這個小縣主所不喜,父親若覺得為了妹妹無在乎犧牲女兒,女兒做這個墊腳石便是,怕隻怕長公主至情至性,根本不會在乎我們這等門第的貴女千金,反倒辱了妹妹這個臨安第一才女的身份,於妹妹將來出路無益。”
溫閔成點點頭,所有的怒氣也都壓下,沉聲道。
“你的顧慮為父明白了,長公主那個性子,也確實能做出毫不給人臉麵的事來。”
若非如此,她何至於如今和夫家鬧成如此地步?又何至於做出管他人家事這樣的事來?
雖說這種性子是個男人的話,倒是個俠肝義膽的俠士人才,畢竟她的軍事才能,武學修養都在哪兒,是多少皇子所不能及的,隻可惜她不是男子,更錯生在了皇家,在這些彎彎道道的皇家官場,便不太為人所喜了,若非她出身好,皇帝又深喜她這心無城府直來直往,又慧傑天成的脾氣心性,她如何能比其他皇子皇孫有這地位?
在這種心性過於幹淨的人眼裏,他這等待價而沽,運籌帷幄以女兒攀附高門的企圖,確實很少能入她眼,厭屋及烏,她也絕對有這個權利,給他那在他這裏疼到了心尖上的女兒難看的。
“公主這支高枝暫時也就算了,隻望以後有機會,你切莫忘記你妹妹的好,為父的疏忽也好,宋宜君的陽奉陰違也罷,你既明曉這其中的道理,也自當看開人生並非盡如人意這個道理,你妹妹對這些什麽都不知的,她心性單純天真善良,父親這輩子隻望她得償所願長樂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