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溫妁便早早的先準備好,領著迎紫等四個丫鬟率先出了瓊光苑,本來一路是想去溫妤的南山苑看場笑話的,卻遠遠便見到溫妤帶著連翹,以及拿著一個木盒的丫鬟一同而來,而溫妤此刻,臉上並沒有任何挫敗的頹喪感,這下溫妁的好心情再次被打碎了。
仔細看那個看見她,臉上笑顏更深,而向她而來的女子,身上的衣物雖然不如她的華貴精美,可不得不說,確是極為適合她的新衣的。
青煙紫繡麒麟拖地長裙,加上金絲薄煙翠雲紗的披帛,這個女人又是個極為會將簡單的發飾玩出花樣的,一頭青絲雖還是那個疊在一起的蝴蝶雙髻,簪上兩支茉莉羊脂小簪,眉眼清染淡妝,確實要比她的刻意為之更為自然平靜而驚華了。
而這樣一個人的臉上,自然也沒讓她找到刻意的輕描淡寫,反倒昨天她廢心思所努力的一切,好像又是她白忙一場,而她不受絲毫影響了?
溫妤見了她卻不如她的心神不屬,笑的很是由衷,近了她由衷的歎。
“妹妹果然不愧為臨安第一美,素日隻知妹妹穿紅最好,今日穿素倒是讓人眼前一亮,難得的是,將這素色金蝶玉翠穿的如此貴不可言,倒真有幾分九天仙子下凡塵,雲碧花海一驚鴻的感覺了。”
溫妁本來極為震怒的心情給她這兩句讚揚道的心中十分複雜,一方麵惱怒於竟然如何都破不了她的鎮定優雅,一方麵又矛盾與她這話之中究竟有幾分真假,終究對昨天的事不放心,她悄無聲息的探尋。
“姐姐說笑,看姐姐這個精神雖精神,可眼下卻有黑影籠罩,妝容都未能完全遮住,可是昨天睡的不好?”
溫妤微微扶了下眼下,眉上染上輕愁,心情也不甚愉悅道。
“說來還真讓妹妹說著了,昨天不知從哪裏來的兩個小賊,闖入南山苑中庫房裏那麽多珠寶珍奇不動,偏就將姐姐最喜歡的那兩件新衣給毀了,也不知究竟抽了什麽風,受何人所為,若是賊,即便不清楚南山苑中有私庫,單單那兩件衣服拿去當掉,也夠普通人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偏就是毀了,讓人不由便想知道這小賊究竟是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