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一把將這個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牽起來,喜笑顏開道。
“倒是個溫和賢良樣子的好姑娘。”
又看看溫妤裙擺上的那副墨梅,越看越喜歡。
“竟沒想到,董成的丹青絕技傳到女兒這裏,竟能如此出神入化,果然不負大師之傳。”
蕭錦程看著那兩幅裙擺上的畫,又再次落在了董柔那完全不同於溫妁類型的典雅溫柔麵容上,真心道。
“確實不錯,神韻飄然,又不乏傲骨沉著之色,確實為上成之作。”
董柔給他誇的臉上的紅有些滾燙了,長公主道。
“多虧柔兒有這樣一雙巧手。”
董柔給長公主這厚愛有些擔待不起,忙道。
“是妤兒妹妹的主意好。”
直到現在她還是依然相信,若非這個小姑娘處驚不變,今天她們這幾個,當真要出了大大的醜了,而且她有意助她拔得頭籌,雖然她不太明白既然她有這本事為何不自覺風光出彩,可她既然如此做了也不願多說,想想她那個親妹的性子,心想也是有苦難言的,便也沒多問,而對於今日的一切,她是真心感謝著溫妤的。
“哦?”
長公主的目光再次投到溫妤臉上,那眼神明顯,就是在拷問她,‘還想狡辯?’
溫妤偷偷的舒口氣,努力讓自己麵上看上去還算輕鬆,有點耍賴道。
“當時也是實在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隻有兩個選擇,要麽裝死,不出現,當做沒來過這場清秋宴,要麽絕處逢生,賭一把;公主您也清楚,家父與禦林軍首領大人這些人的脾氣,妤兒頂多也就是跪跪祠堂,悠然妹妹她們指不定會家法伺候,甚至可能要皮開肉綻的。”
“嗯嗯!”
旁邊的趙悠然連忙重重點頭幫腔。
“所以我們便集體決定,死馬當活馬醫,還好妤兒姐姐聰明,柔姐姐一雙手丹青生花,不然今天真要跌了個大跟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