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之中,溫妤靜靜站起,在所有人的訝異眼光下,她扶了扶裙子上跪的褶皺,恭敬的對溫閔成福了福身,聲音裏有著平淡的涼意。
“至此應是與妤兒無關了,父親是一家之主,家裏人犯了錯,父親有權利以家法責罰,這卻不是妤兒能夠幹涉參與的,妤兒今天在府中的身份特殊,未免再讓人誤會妤兒有心作怪,妤兒當是回避的好。”
說著便在張口無言,有些歉意的溫閔成目光下,慢慢轉身離去,她身邊的小丫頭從外麵進來將地上的一盒子繡帕收好拿走,她現在想離開,溫妁卻還是不甘心呢!當即起來怒道。
“你當你如此就可置身於世外嗎?你別忘了,你還有個樓蘭皇子沒解釋呢!”
溫閔成老太君訝異,竟然還有這回事?怎麽這個女兒竟和這麽要命的人物牽扯上關係?
已經到了正廳門前,扶著門框一腳邁出廳堂的溫妤頓步,對於這個事,倒是交待的更為簡單。
“那個人是怎麽回事,今天妹妹也在場,父親不知,老太君不知,難道妹妹還不知嗎?那麽多眼睛在哪兒看著,人家位高權重,又是大國的皇子悍將,他若一意孤行肆意妄為,姐姐莫不是還要為一個玩笑,當眾以死明誌不成?”
“你……”
她這一句倒是將想要繼續誣陷她的溫妁不好開口,想要探明情況的溫閔成也不好開口了。
人就那樣連來得急換下狼狽不已的衣服都沒有,被怒氣席卷而來,然後靜靜而去了,溫閔成心頭發悶,老太君不置可否,而莫苼婆婆微微搖頭,眉梢地下掩著憐憫。
“胡作非為!”
已經出了門,腳下慢悠悠的不曾停歇的溫妤,清楚的聽到溫閔成訓還留在那裏的溫妁,麵若清風,卻也已經明了,就算溫閔成知道自己這個女兒都做了些什麽,動怒固然會,但若使用家法,定然不會,先不說有宋宜君和老太君這兩個‘敗兒’的母親與奶奶在,就是溫閔成自己,怕是對這捧在手心裏的女兒不忍下手的,可無所謂,她要的也不是一下子將溫妁這個妹妹摁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