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人一起被衙役押往衙門,連同死者屍體,物證以及當時所在場的所有小仆丫鬟,都被帶往公堂。
溫妤是這些人之中年紀最小的,也是當事人之一,在莊子上嚇成那樣子,本來楚朗挺有愛心的想讓其先鎮定下來再說的,可見身邊那麽多人都見著他,便怕他人說他徇私,對於這個案子的審理更為難以受理,這小姑娘便在他開口之前先解決了他的困境。
“楚大人不必為難,妤兒雖然不太明白,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竟鬧到如此程度,還讓王婆母女都針對起妤兒來,不過若是為了能盡快將案情陳清,證實妤兒的清白的話,妤兒願意跟隨大人前往衙門,與王婆母女對簿公堂。”
楚朗心頭一鬆,不由對這個明顯給惡仆欺壓良久的小姑娘更添好感,也更多了幾分同情,對她的態度也不由比那對母女要好了很多,甚至多了幾分感激。
“那就太謝謝小姐了。”
於是,溫妤也出現在了這個婁州縣的縣衙公堂上。
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進行著,王婆子母女的陰謀,含笙與其兄的苟且,甚至還奉送了一場含笙殺生的戲碼,將這兩個身為下賤,卻貪心瘋長的母女倆推到了絕境。
楚朗的到來,自然也不是平白無故逛過來的,她事先離開時便已讓連翹買通一個乞丐,將這位在婁州縣奉公職守了多少年,卻未曾得上麵賞識,嫉惡如仇的捕快給引過來。
本欲讓這個捕快抓個奸,浸個豬籠,沒成想,這個含笙這麽強悍,身子也不算強壯,竟能在緊張之下將那麽大個的王堂給紮死?還真是讓她意外之喜,如此的話,加上她母親包庇罪名,即便不能與她一樣定下死罪,也定然不會讓她好受。
而她這邊,有認證有物證,都無法證明她與王堂之死這件事有關,一個女子來公堂縱然無罪出去後也未免會遭人非議,可與這些非議相比,她也無在乎去看看這對母女還能如何狡辯,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