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哭有什麽用,還不如趕緊想想辦法。”
趙翠花聽見沈老大這麽說之後,立馬顧不上自己拿難過的情緒,站起來對著沈老大喊道:“哭有什麽用?辦法你到是想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從濤子出事到現在一直是我在處理的,你個做爸的你管過麽?每天不是在那垂頭喪氣還是垂頭喪氣,借錢還是啥的哪一次不是我出去的,你現在來和我說讓我別哭了?我要是有辦法我還在這哭麽?”
“那也是你養的好兒子,慈母多敗兒說的就是你這樣子的,要不是你太慣著他,他怎麽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沈大伯麵對趙翠花的指責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這件事情趙翠花絕對要負責任。
“好啊,沈大江,我現在是看出來了,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準備要和我離婚是吧,你也被你那個爹洗腦了還是什麽?你個喪良心的,你竟然你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我為你們老沈家生兒育女,你竟然說出來這樣的鬼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趙翠花覺得這個價自從張寡婦來了之後就隨時隨地都在被處於破裂的邊緣,果不其然,今天沈大江的爆發也讓趙翠花明白,估計原來的日子是過不去了。
“沈秋,你等一下。”
沈秋剛到村口的時候就被攔了下來,而眼前的人沈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臉上灰突突的,身上的衣服也有幾道口子,沈秋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認識了這樣的人。
“你是誰?”
“是我。”
沈秋憑借著說話的聲音才認出來這竟然是沈春,“你是沈春?你現在怎麽這幅鬼樣子。”
沈春被沈秋這麽直接的話給驚呆,但是又想到自己現在的境況,不得不把想說的話咽回去,說道:“我,我沒地方去了,我能去你家麽?”
“去我家?當然不能啊,對了,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跑了麽?你把你家錢都拿走了,你哥也判刑了,這要是被大伯母知道我把你藏起來了,我們家房頂都能被掀開,你可別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