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也皺起眉頭,“咱們在分寧是做客,就算有什麽大事,老安人和你大伯母也不會說,我現在也是耳目閉塞,不知道外麵是個什麽情景,不過,你也別擔心,你伯父這分寧縣令也不是白撿來,如果真是朝廷派了人來查他,他不至於一無所知,興許早也做了應對,隻是覺得咱們婦道人家,沒必要知道罷了。”
沈清蘭笑笑,既然如此,也就沒多說了。
沈清蘭出去後,趙媽媽沉吟,“夫人就真的不打聽打聽?”
林氏搖頭,“我往哪裏打聽去?來這麽些日子了,每天早晚請安都要見著老安人和大嫂,從未聽她們提過這一字半句,我又何必眼巴巴再去問?”
“唉。”趙媽媽也知道自家夫人與老安人關係不太好,大夫人邱氏……就更別說了,她們要是打定主意瞞著,確實也沒必要問;可要是……“夫人,您說,會不會老安人和大夫人也都不知情啊?”
林氏怔忡,“這……”
沈清蘭回屋去整理絲線,恰好翡翠回來,湊近來嘀咕,“四小姐,婢子剛才回來的路上,聽到兩個廚房打雜的小丫頭說話,說老安人在發脾氣,把大夫人送的安神湯都摔了。”
“這個時辰送什麽安神湯?”
沈清蘭皺眉,顧名思義,安神湯是用來安神催眠的,一般是晚上安歇之前才喝,大白天的喝這個做什麽?
當初她親自熬了安神湯,卻哄了個邱氏院子裏的小丫頭送到老安人屋裏,是存著私心的,想賣個人情,讓邱氏母女在老安人麵前得個臉,然後多多少少自我約束一下別再鬧事了,現在好嘛,很明顯沈清芝壓根沒記得這個人情,邱氏也是個糊塗蟲,為了討老安人歡心,不分白天黑夜,使勁送湯。
“估摸著老安人生著氣,晚上又吃不好了,我去廚房看看,做幾道開胃菜吧。”沈清蘭把纏到一半的絲線塞碧玉手裏,“翡翠跟我去,給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