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院子門,隻見沈清夢和沈清芝前後走來,沈清芝好像正在發脾氣,眼圈還紅著,沈清夢跟在身後低聲勸說什麽。
冷不防沈清芝刹住腳步,驟然回身,惱道,“你別絮叨了,等我自己安安靜靜想一想。”
沈清夢冷笑,“三妹妹還要想到什麽時候?再想下去,她就走了,山高路遠的,你難道要追到申州去?”
“我心裏亂,我確實討厭她,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沈清芝煩躁的擰手帕,剛說一半,猛的被沈清夢拽住使眼色,扭頭一看,沈清蘭站在不遠處。
“你在這裏做什麽?”她脫口而出,掩蓋住心虛。
沈清蘭其實沒有聽到沈清夢說的話,隻捕捉到沈清芝斷斷續續幾個字,但並不妨礙她已經猜到兩人在談論自己。
“二姐姐、三姐姐,我剛和大伯母說會話,正回去。”
畢竟這是人家家門口,門裏門外指不定多少眼睛和耳朵呢,沈清蘭雖然不喜歡她們倆,但該懂的禮貌一點不少,不願落人口實。
沈清芝沒吭聲,似乎還在擔心她有沒有聽到自己剛才的話。
沈清夢笑了起來,“四妹妹,你是來感謝母親給你做衣裳吧,梁嬸的手藝在洪州那可是身份的象征,不是一般人穿得上的,連大姐和三妹妹也從沒有過一次性做那麽多的,母親對你可真好,什麽好東西都先想著你,勝若親生,大概就是如此吧。”
沈清芝陡然變色。
沈清蘭皺眉,毫不掩飾眼中厭惡,冷聲道,“二妹妹挑撥離間的手段可不太高明,與其說你不喜歡我,所以想接著三姐姐的手打壓我,破壞我和三姐姐的關係,也盡快把我趕走;不如說是想借我的存在挑撥三姐姐和大伯母之間的關係,然後自己博取大伯母的歡心……”
“你胡說!你胡說!”沈清夢麵色煞白,不等她說完就大叫一聲阻止,“我沒有挑撥三妹妹,沒有!三妹妹,你別聽她胡說八道!”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說過類似的話,她不由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