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氏古怪的盯著藥囊,臉頰抽了抽,到底沒說話,她對沈清蘭不親熱,也能感覺到沈清蘭不喜歡自己,心裏鬱鬱不快。
沈清蘭又拿出兩個新的,“管用就行,這是我剛做的,大姐留在身邊吧。”
“這怎麽好意思?我看這藥囊製作起來很費工夫,你自己留著吧。”沈清菀忙謝絕。
兩人說笑著推來推去,十分親近,鄧氏忍不住,“看不出來,這麽一個小小的香囊還能治風寒發熱呢,不知道有沒有料理內經的效果呢。”語氣又酸又澀,還帶著挑釁。
“這倒是沒有。”沈清蘭淡淡一笑,毫不遲疑的回答。
其實,雖說她送給沈清菀的這幾個藥囊隻能驅寒平咳,但她確實知道另一個能調經養陰的方子,隻是不喜鄧氏的態度,不願告知罷了。
沈清蘭自認為心態端正,從不惡意害人,卻也不是個以德報怨的軟糯性格,上次鄧氏挑撥離間以致於讓沈清芝拍案而去的事還沒忘記呢,她怎麽可能這麽好心順她心意?
鄧氏見沈清蘭回答得幹脆利落,就知道她壓根連想都不願想,臉就拉了下來,卻又不好說什麽,隻得訕訕一笑,自我解圍,“我還以為,什麽病都能治呢。”
“大嫂這是在說笑?”沈清蘭笑吟吟的,“藥囊不過是個輔助罷了,要是什麽病都能治,別說天下的醫館要關門,就是皇宮內的禦醫也要撤了吧。”
鄧氏沒想到她這麽伶牙俐齒,當麵嘲諷自己,很下不來台,隻好僵硬著臉笑了笑,匆匆離開。
到門口時,沈清蘭聽到鄧氏大喊一聲,“三妹妹,你回來得正好,四妹妹來了呢。”隔著門隻聽到沈清芝哼了一聲,再無他話。
沈清蘭端坐不動,輕輕笑出聲。
沈清菀皺眉,她豈不知鄧氏的用意?心中也是不悅,但素來溫婉,不願當著妹妹的麵說嫂嫂的壞話,一時氣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