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芝撲在**痛哭不止,沈清夢坐在旁邊,一語不發的陪著。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沈清夢才幽幽歎了一聲,“你早不聽我言,才有今日,怨得了誰呢?”
“聽你什麽?聽你的話去害她?哪又如何?你看母親對她多好,擺明了是要把盡全力把她送進陸家去,我害她又有什麽用?”
沈清夢冷笑,“三妹妹,你可真夠糊塗的,她現在這麽討人喜歡,所以母親才想捧她,若是她犯了大錯,出了醜,連老安人都不護她了,母親又怎麽會再看她一眼?”
沈清芝不語,像是被說動,正在琢磨可行性。
沈清夢繼續又說,“大姐和霍表哥的親事,雙方默許了,應該不會又變動,我麽……”她幽幽的歎口氣,“我自是不能和你比,就算比你大一點,卻也有自知之明,不會在你之前,如今母親有意四妹妹,你要是不抓緊時間,等她和陸公子訂了親,你哭也沒用了。”
沈清芝雖說驕縱些,到底是小姑娘,已經臉紅起來,沉默不語。
“你隻看看分寧這地方,除了陸公子,其他人可看得上眼?你要是這個時候還不想清楚,往後我也無話可說。”沈清夢搖搖頭,一副失望透頂的表情,轉身就走。
“二姐姐。”沈清芝拉住她,然後,無聲的點頭。
一覺醒來,仿佛一夜之間,從初冬進入寒冬,滴水成冰,明明先前已經很冷,但這會兒再回憶昨天,一比較,卻覺得暖如陽春。
風狂且急,像一隻暴怒饑餓的巨獸趴在窗前,吼叫著拍打,想要撕碎那些木頭格子和厚厚的窗紙、緊合的窗簾。
翡翠心驚膽戰的嘀咕,“怕是真的要把窗戶給吹壞了,聽著真嚇人。”
沈清蘭逗她,“怕什麽,就算把窗戶吹壞,也吹不動你。”
翡翠其實不胖,但是臉和手天生白白胖胖、肉乎乎的,為此總被人誤會,沈清蘭和碧玉也偶爾拿這個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