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立急匆匆回府,卻不敢立即去找沈清夢幫忙,畢竟,不久前,人家主動幫忙卻被拒絕,這麽快就反悔,也太打臉了。
鐲子在手心裏握著,緊張得一手的汗,他來回踱步,最終還是咬牙去找沈清夢。
他沒好意思進去,托石榴去傳話,說是有事相商,不想等了半晌,才見石榴施施然出來。
“霍少爺,二小姐說了,與您沒有什麽可相商的,好心被當驢肝肺的事,沒人會做第二次,您回去吧。”扭頭又進去了。
霍立徹底傻眼了,知道自己把沈清夢得罪了,這下,還怎麽把鐲子交到沈清蘭手中?他自己是絕對沒有這麽膽量的。
他在門外徘徊幾圈,看著天色不早,沈威快回來了,不敢再呆下去,失望的離開。
屋裏,石榴不解的問,“二小姐拒絕他做什麽?莫不是還對他有所期望?”
沈清夢瞪她一眼,哼道,“笑話,我對他早沒了念頭,天下有的是比他強的男子,我何必把青春在他身上,你看他,連送個信物都不敢,雖說學了武藝,可骨子裏不僅迂腐,而且懦弱。”
“婢子也瞧著霍少爺配不上二小姐您,既然如此,二小姐更不該拒絕,難為他受了您的激將法買來東西,您何必做個紅娘,促成他們倆,陸夫人難道還能盯著一個許了人家的姑娘不放?”
沈清夢搖頭,“你還是太嫩了些,東西但凡經過我的手,將來一旦出事,我必然脫不了關係,既然他已經買來東西,便沒有回頭路了,我便先磨一磨,再推一把,叫他親自送過去,豈不更好?”
石榴恍然。
次日晨起,竟然下起雪來,也不知是半夜幾時就開始下了,等沈清蘭看到時,地上已經鋪了白白一層,牆頭屋簷、樹枝花葉上都披上了晶瑩雪白的外裳,一時間,滿眼輕薄柔美的白色將素日來沉沉暗暗的天空映照得明亮許多、精神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