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懷裏揣著袖珍小手槍,從王氏那找了一個破舊的荷包,裏頭放著她之前煉製好的金瘡藥粉,一路顛簸著來到了鎮上。
慶豐鎮很熱鬧,顯然鎮上的有錢人不少。
柱子很熱心地把田玉喬送到了一家名叫濟仁堂藥鋪的門前,對她說這兒的掌櫃心善,童叟無欺且價格很是公道,並跟她約好,黃昏時在城門口一起回去。
謝過柱子,田玉喬來不及打量周圍的店鋪,直接就進了濟仁堂。
門口的小夥計見她穿得實在落魄,不由得撇了撇嘴,不過礙於自家掌櫃和東家都是心善的,對於這樣的小乞丐,他也沒敢往外攆。
“喲,這位姑娘,請問您是來買藥啊?”小夥計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哦,這位小哥,不知道你們家掌櫃的可在?我爹讓我過來賣點東西。”
那端著茶壺,正在那邊看賬的姚掌櫃並沒有搭話,而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小姑娘。
見她雖然身上穿的破舊,說話的時候卻是不卑不亢,眼裏也是充滿了自信,絲毫沒有乞丐身上的卑微。
田玉喬不知道,這還沒咋地呢,她就已經被人家掌櫃的欣賞了幾分。
那小夥計見自家掌櫃不言語,他隻是往那邊瞥了一眼,當下也不知道要如何說。
田玉喬把他的那些小動作都看在眼裏,便繞過了他,直奔櫃台。
“這位掌櫃,我爹讓我來賣藥,這可是他精心煉製的金瘡藥哦。”
“哦?小姑娘,你怎知我是這兒的掌櫃?”姚老五沒有理會,而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田玉喬則明媚一笑,說道:“我會察言觀色,我一進來開始,就發現您的頭上有光,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雖然您坐在賬房的位置上,但身上那股管理者才有的氣質,是掩蓋不住的。”
“哈哈哈,小丫頭有眼力,說得好。實不相瞞,我們濟仁堂向來隻賣藥,不收藥,不過我也覺得你這小丫頭跟老夫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