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進鎮,買賣進行得格外順利。
田玉喬跟姚掌櫃簽訂了一年的銷售協議,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內,她爹煉製出來的所有丹藥,濟仁堂都會按照比市價高三層的價格來收購。當然,這也是建立在她拿來的藥,品質也如同之前這般。
“小喬啊,以後你就叫我姚大叔便好,和大叔之間,不用那麽見外。”
“唉,姚大叔。我爹他傷了腿,行動不便,所以家裏頭賣藥的事情,我都是做得了主的,以後咱們肯定會合作很愉快的。”
她淺笑,露出了兩個淡淡的梨渦,看起來很是俏皮可愛。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爹也是需要收購藥材的,我就先給你拿二十兩訂金,你簽一下收條。”
“嘿嘿,那就多謝姚大叔啦。實不相瞞,這陣子家裏頭的日子過得確實不大好,家裏的銀錢都給我爹治病用了。”
姚掌櫃聽了,也是歎息。卻問道:“小喬啊,你家裏頭還有什麽人啊?”
田玉喬想都沒想,應道:“還有娘和一個弟弟。”
“哦,那下次你把弟弟也一起帶過來,我這人就是稀罕小孩子。還有,以後你爹要吃藥的話,盡管來我這裏抓,我給你們打七折。”
姚掌櫃很是敞亮,這讓他在田玉喬心裏的奸商嘴臉,頓時就淡化了許多。之前在鎮上,偶爾也會聽人說,濟仁堂的掌櫃很仁善,偶爾還義診什麽的……
“那就多謝姚大叔啦,我爹的傷恢複得很好,村裏的大夫說讓他好生將養便可。”
“恩,那就好,以後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
從濟仁堂出來的時候,田玉喬的手裏除了這次結算的將近六百文銅錢,還有那沉甸甸的二十兩紋銀,外帶兩包甜味齋的精致點心。光是這兩包點心,就值一百多文。
拐了一個彎,銀子和點心就都被她收進了虛境。這一次她來時特意背了一個竹筐,這還是管柱子家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