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在去田**家的路上,被二郎和田玉芳給攔住,非要搶奪她手裏頭的籃子看個究竟不可。一怒之下,她直接抬起腳來,對著二郎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就是一劑猛踢。
好在她年紀小,腳也不是很大,所以二郎這才沒有被斷子絕孫。田玉芳見自家二哥吃了虧,頓時就開始撒潑,直接就上去跟田玉喬撕巴了起來。
田玉喬正想著該如何脫身,就聽見不遠處有人斷喝一聲:“前麵的,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兩個大的欺負人家一個年紀小的,也好意思。”
來人是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瘦高少年,那樣子就像是一根竹竿子,麵目看起來還算清秀。這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他便是村頭曾鐵匠家裏頭的獨子曾長生。
他小時候得過病,腿受了傷,所以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喲,我當是誰呢,鬧了半天是曾小瘸子呀。你爹是個老瘸子,你就是個小瘸子,也敢管姑奶奶我的事情?”
田玉芳一手叉腰,就像是一隻破嘴兒的茶壺一般,抬手指著曾長生的鼻子罵道。
雖然那曾長生的身形消瘦,但一旦他發起火來,這小臉兒上竟然有一股子肅殺之氣,想是經常跟著他爹打鐵的緣故吧。
田玉喬頓時就覺得自己是遇見了救星,趕忙用她自以為很甜的聲音,嗲嗲地喚了一聲:“長生哥。”
田玉喬暗自在心裏鄙視了自己一番,在她腦袋裏頭的記憶當中,對麵前的這個竹竿一樣的少年,好像是隻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現在竟然把人家給卷入進了是非,哎,對不住了。
“喬兒妹妹別怕,光天化日之下,他們若是敢胡來,我就去告訴村長。”
曾長生的眸子縮了縮,掃過二郎和田玉芳兩人。
二郎頓時就覺得脖頸子裏頭涼颼颼的,他咋覺得這小瘸子的目光,像一把把小刀子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