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這邊兒領著人在上房開始搜東西,東屋的櫃子什麽的都搜了一個遍,李氏還故意將自己那鎖著的櫃子都給打開讓大家看。
“怎麽樣,我就說麽,我根本就沒拿她們家的東西。我好歹也是個當長輩的,怎麽可能會到小輩的家裏頭去拿東西呢?”李氏一臉的無辜。
“奶,老姑這邊兒咱們可還沒搜呢。”田玉喬板著臉道。
“你們敢,我看你們誰敢搜我的屋子!”田桂花惡狠狠地攔在自己的門前。
李寡婦叉著腰道:“那裝糧食的袋子不好分辨,可這丟了的布匹,應該不難找到吧?”
李氏見事兒不好,趕忙往外頭轟人,怒道:“好哇,你這個小賠錢貨,連你老姑的屋子你都敢動,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喪良心的。”
李氏一邊兒罵著,一邊兒用擀麵杖往外頭趕人。
大家夥都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不過卻礙於屋裏頭地方小,李氏手上的擀麵杖又是沒長眼的,若是真的被打到,那也是要頭破血流的。
大家全都被李氏給打得退了出去,栓子突然指著西屋喊道:“娘,今天我看見田家奶奶好像就是把那藍色的花布放進了那邊的屋子。”
聽見栓子的話,李氏和田桂花的臉上頓時就都變了顏色,那田桂花一著急,竟然直接一把將王氏給推開,上去一巴掌就扇在了栓子的臉上。
栓子的小臉兒本就白嫩,現在被田桂花這一打,臉上頓時就鼓起了五個紅紅的手印子。栓子疼得“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王氏則被玉堂從地上給扶起。
“老姑,你幹啥推我娘,還打栓子呀?”田玉堂氣憤地問道。
“我……我隻是氣不過。”田桂花仍舊狡辯道。
李寡婦可不管她那一套,見自己兒子那張小臉兒腫成了豬頭,現在就算是田玉喬能忍,她這個鄰居都不能忍了。
她直接就衝上去,與田桂花打了起來。“好哇,你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敢打我的兒子,看我不撓死你這個死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