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很快就帶著藥箱子,隨著田玉堂一起上到了山上。與他同來的還有柱子,這一路可把柱子給累壞了。讓玉堂幫著拎藥箱,而他則背著林大夫上來,等來到南山寺的時候,柱子的身上都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
王氏見人來了,趕緊把人都給請進了屋裏,田玉喬則是主動用虛境荷塘水給大家衝了胡麻水喝。
柱子一口氣連喝了三碗水,這才覺得自己那已經快要著火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哎,事情在路上的時候,老夫都已經聽說了。這田家老三真是個不省心的,這次居然還敢打小師父,真是太過分了。”林大夫氣呼呼地說道。
這邊兒他已經給圓通把了脈,好在小家夥有功夫底子,身子骨也還算不錯,所以並沒有什麽大礙。
“大家都放心吧,圓通小師父的傷不要緊,隻要吃幾服藥,在炕上休息一段日子,就可以恢複得差不多了。哎,你那三叔還真是下得去手啊。”
“誰說不是呢,如今我們都已經搬到了山上來住,這在菩薩的眼皮子底下,他都敢做這種事情,哎。”王氏歎息道。
給林大夫結算了診費和藥錢,結果老大夫說什麽也不肯收,說這就當是自己跟菩薩結個善緣了,怎麽能收菩薩弟子的錢呢?
圓寂親自將幾人給送出去了好一段路,這才千恩萬謝地回到了寺廟。
之前濟仁堂給慧元大師開的藥,剛好是比較溫補的那種,林大夫已經幫忙看過,覺得可以給圓通吃。現在王氏已經將藥給端了上來,親手給圓通喂藥。
圓通一邊兒吃著藥,眼淚竟然“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怎麽了孩子?是不是這藥太苦了,你咋還哭了呢?”王氏一臉的擔憂。
圓通則搖了搖自己的小光頭,帶著鼻音地說道:“沒有,之前我在山下村子裏化緣的時候,看見別的小孩子都有娘親照顧,那時候我也好羨慕。今天有嬸子這樣照顧我,我真的太感動、太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