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好天氣,已經讓南山寺裏頭那些鮮蘑菇都被曬成了幹蘑菇,而且各個都是完好無損的,田玉堂笑嘻嘻地幫忙用麻繩將蘑菇都給串起來,掛在屋簷下頭。
上回田玉喬從山上帶回來的那隻野雞,如今已經被王氏給利落地拾掇了出來,打算給孩子們燉湯補補呢。
“娘,這兒還有一些斷了根兒的蘑菇,咱們就留著燉雞肉吃。”田玉堂笑著說道。
“唉,好,娘都聽你的,給你們的身子都給補得壯實些。哎,可惜了,寂兒和通兒是和尚,他們不能吃肉。”王氏歎息了一聲。
現在圓通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偶爾還能在院子裏打一趟拳。當他聽見王氏晚上要燉雞肉的時候,他就覺得嘴巴裏頭的口水都要逆流成河了。
可是他現在還是一個小和尚,雖然平日裏也經常背著師父偷吃,但現在有了娘親,他總不能當著娘親她們的麵兒吃肉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小家夥眼裏的那一抹失落,田玉喬便笑著將他給拉到了一邊兒,說道:“通兒弟弟是不是也想吃雞肉啊?你放心,你現在還小,你師父和佛祖都不會怪罪你的。等以後我找到了你師父的同門,便讓你們兩個還俗,把這寺廟教給真正的和尚來管理。”
“我們好像還有一個師叔,他那年來過一回,好像是叫慧空師叔。”圓通摸著自己的小腦袋,拚命的想起了一個名字來。
“嗯,那就好,到時候就把你師父的衣缽都傳給你們的慧空師叔。今天晚上你和寂兒哥哥都少吃一些,到時候我會讓玉堂偷偷給你們留菜的。”田玉喬笑眯眯地說道。
圓通忍不住吸了一口口水,他已經好久都沒吃過肉了。對於小孩子而言,什麽原則呀,戒律啊之類的,那都是沒有什麽太大的約束力的,而且師父本來也沒說過他們兩個是和尚呀。隻不過為了不用洗頭,所以才剃了光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