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本來是要到鎮上去賣藥的,結果卻發現有人在濟仁堂的門口搗亂。既然讓她給碰上了,那麽這件事兒就不能坐視不管。
姚老五把那外敷的金瘡藥粉給撒在了那人的傷口上,血雖然是止住了,但是這人卻遲遲不醒。
姚老五又仔細給那人檢查了一番,發現他的胸口處竟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拍了一掌似的,帶著一大塊兒的淤青。
眸子縮了縮,他頓時就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沒想到自己的四哥還真是為了趕走自己,就不擇手段啊。
這人擺明了就是先被野獸傷到,後來又被人給打傷的。外傷流血不止,再加上有內傷,這人能堅持到現在沒斷氣兒,這就已經算他命大了。
那胡八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竟然還自斟自飲地開始喝起了茶水來。
田玉喬心裏很是不看好這個家夥,便偷偷摸摸地從虛境裏頭拿出了一瓶內服的金瘡藥丸。
她雖然不知道這藥丸到底能不能治療被人給打出來的內傷,但好歹也可以試試看。
“姚大叔,這是您要的藥。”田玉喬背對著胡八,朝著姚老五眨了眨眼睛。
姚老五則是讀懂了田玉喬眼裏的意思,順著她的手,就將那瓶藥給接了過來。
打開了上頭的塞子,倒出來一顆,湊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頓時眼前就是一亮。二話不說,直接讓人端了一碗水過來,將那丸狀的金瘡藥給化開了,給那人喂下。
現在那人還無法自行吞咽,於是就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救他的命。
過了大概有一刻鍾,那人的臉色竟然緩和了些許,姚老五見狀頓時大喜,趕緊又從瓶子裏頭倒出來了兩顆藥丸,塞進了那人的嘴巴裏。
現在那人已經有了些知覺,已經懂得吞咽藥物了。
現在他的腿已經被夾板固定,外頭纏了好幾圈兒白色的棉布。胸前的那片青紫,也被姚掌櫃用了針灸,並且推拿了一番,眼看那淤血也在不斷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