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家蓋房子的事情,是不可能會瞞住田家老宅那邊兒的。這不,剛一上午的工夫,整個靠山村的人,幾乎就都知道田玉喬家要在村尾山腳下蓋房子的事情了。
李氏算是後知後覺的了,不過當她剛一聽說老二媳婦竟然每天給那些外姓的工人們發二十文工錢的時候,她頓時就怒了。
“好哇,她這個賤蹄子,還每天給人家二十文錢呢,我就說麽,幹啥那些大老爺們兒就非得過去幫她的忙,和著咱家老二早就被她給戴了不知道多少頂綠帽子了呀。”李氏惡狠狠地罵道。
那遠在邊關鎮守邊城的某人,此時被自己的老娘給莫名其妙地就按上了個“活王八”的頭銜,竟然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高氏最是喜歡和人說八卦的,她聽自己婆婆這麽一說,頓時也跟著來了靈感。
“娘啊,你說老二媳婦,她是不是真的跟全村子那些光棍漢有染啊?要不然咋能來那老些人給她家幫忙呢?”
二郎則甩了一把鼻涕,有些木訥地說道:“我聽說男人跟女人幹那事兒,通常都是男人要給女人錢的呀。這二伯娘還要給那些男人錢,這就有點兒太敗家了。”
薑氏一把敲在了自己兒子的頭上,怒道:“你給我閉嘴,你個小孩子懂什麽?”
“就是,他這個小孩子不懂,可咱們懂啊。娘,依我看,她家之所以能蓋得起房子,肯定是因為二弟妹做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哎喲喂,你說在那山上,就隻有她們一家人,到時候啥山貓野獸的往過跑,誰也不知道哇。”高氏道。
田桂花也繃著一張小臉兒道:“娘,二嫂如果不是在家的時候藏了私房錢,那就肯定像大嫂說的那樣,在山上跟那些男人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兒,要不然她咋能有錢買起山腳下那塊地?”
田大江也說:“對,她肯定是靠著賣大炕才掙來的這些錢。娘啊,二弟如今不知死活,要是他還活著的話,那他豈不是就當了那活王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