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從鎮上請來了濟仁堂的大夫,畢竟之前他是聽喬兒說過的,她在與濟仁堂做草藥的生意,於是就去了那兒請人。沒想到會這般順利,就連那大掌櫃的也跟著一塊兒過來了。
田玉喬故意將老郎中給支開,讓他去給王氏看傷,而姚老五則單獨與她和圓寂待在一起。
“喬兒丫頭,你這是要搞什麽?”姚老五有些不解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小丫頭。
其實他更覺得奇怪的是,方才外頭的人好像是說,她的那個會煉製金瘡藥的父親死了,那她每次送到自己藥鋪裏頭的那些品質上層的丹藥又是誰弄出來的呢?
心裏頭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他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讓田玉喬幫他解答,不過看樣子,那小丫頭的眼裏似乎有事要找自己幫忙。
“姚大叔,我這次還真得求您給我幫這個忙呢,至於您心裏頭的疑問,等以後有機會,我到了您那兒再說。”田玉喬笑嘻嘻地說道。
“那好,你這小丫頭古靈精怪的,有啥事兒盡管跟大叔說便是。”
“那成,其實外頭那兩個腫成了豬頭的女人,是我奶還有我老姑。今兒是咱家搬新家的好日子,她們就是過來跟著搗亂的,所以我才把自己給弄成了這幅樣子,希望大叔您能幫我。一會兒就對外頭那些人說,我和圓寂的傷很重,最好是讓她們以後再也不敢來給咱家搗亂。”
姚老五笑著應道:“那好辦,絕對沒有問題的,隻是你娘頭上的傷,看起來是真的流了不少血呢。”
“哎,我娘不會演戲呀。”田玉喬歎息一聲道。
姚老五險些被她給逗笑了,於是便趕緊大聲說道:“哎呀,這幸虧是我們及時趕到,要不然這兩個娃娃的命可就要保不住了。哎,真是作孽呀,這咋能對兩個這麽小的孩子,下得去這麽重的手呢?”
田玉喬都有些佩服這姚老五了,竟然能入戲這麽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老戲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