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喬從寧官村帶回來了半籮筐的豬肉皮,看樣子足有三十斤重。
那條豬腿肉,則是被王氏用鹽巴給醃製了起來,放在瓷缸裏頭。好在現在天氣已經轉涼,肉也都能放住。
幾個孩子在外頭已經顛簸了大半天,都很累了,於是便草草吃過了晚飯,全都回去睡了。隻有那圓寂小和尚,在家裏頭憋悶了一天,現在見王氏在那兒忙活著,他也跟著跑前跑後。
王氏覺得他的身上還有傷,便不讓他幫忙。但小和尚卻說了,出家人受點苦沒啥,要是不讓他幫忙,那他這個兒子就成了家裏頭的米蟲了。王氏無奈,隻能讓他幫著燒水什麽的。
王氏這邊兒開始拔豬毛,將拔好了毛的豬尾巴和豬蹄子都給丟進大鍋裏頭緊一緊,肉香味兒很快就彌漫開來。
二郎那邊兒已經蠢蠢欲動,家裏頭的其他幾個兄弟們,都知道田玉喬家晚上是不會有什麽動作的,而且家裏頭的青磚院牆又那麽高,根本就啥也看不著。
可二郎是個缺心眼兒的,他就知道有獎勵,其他的什麽都不顧了。
大半夜的,趿拉著一雙破草鞋,直接就溜出了老宅,去田玉喬家的新宅子周圍轉悠去了。
四郎見二郎那邊兒有動靜,他也悄悄的跟著溜了出來。
“二哥,這麽晚了,你還出來幹啥呢?”四郎小聲問道。
“噓,奶在吃晚飯的時候不是說了麽,誰要是能知道五郎家發財的方法,她就給獎勵麽。上回就給了我銅錢,我買了好幾塊糖呢,那糖可真甜。”二郎舔了下嘴唇,滿臉都是對糖果美好的回憶。
“那現在也太晚了,估計她們都睡了呢。”四郎接著說道。
“不會,你沒看到山腳下那邊還冒著煙呢嗎,應該是二伯娘家還沒睡,保不齊這會兒是在烀肉吃呢。”二郎忍不住吸了一下大鼻涕。
“走二哥,咱們過去看看。”四郎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