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語靠坐在窗前,手支著下頜,靜靜的看著窗外那流淌而過的小溪發著呆。
林媽媽也無聲垂手立在她的身旁,主仆兩個寂靜無聲。
就在此時,鄭大壯推門而入,大步走了進來,頓時擾亂了一室的靜諡。
這人似乎是沒有敲門的習慣,什麽時候都是推門而入,雖說這屋子是他的,但如今住的人卻是她,基本的禮貌都不願意維持麽,也興許,他腦中根本就沒這根弦,也難怪林媽媽總覺得他太過粗魯無禮了。
秦千語坐著未動,林媽媽倒是屈身一禮,禮畢時,抬眼看了她一眼。
她明白這是林媽媽覺得她坐著不動,沒了禮數,可人家都不講禮,她還講什麽禮,再則,她雖有妥協的意思,但心中卻仍是餘怒未消,想要她禮數周全,嗬嗬!
鄭大壯從進到屋來,眼神就盯在她的臉上沒移動半分,她就算眼皮子也不撩一下,也能感受到那灼熱的視線。
看吧,看吧!再怎麽看,也不能少一塊肉去,心中沒好氣的想著。
“你先出去,我與姑娘說說話。”鄭大壯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著她看,嘴裏卻如此吩咐道。
“這……”林媽媽有些為難,雖說兩人已經有了實質的關係,但並沒有名份,這樣孤男寡女處一室,也實在不合適,之前雖也有這樣的情況,但小姐還病著,想鄭大壯已得手,再怎麽禽獸不如,也不能再動她,倒也放心,可現在小姐的病已經好了,還耐著性子等了這麽些天,瞧著那神色,怕真是按耐不住了,真要胡來,小姐可就要吃虧了。
“出去!”見她遲疑未動,鄭大壯的語氣加重了些,他雖是個粗人,卻也不是沒有腦子,還做不出直接提起人就往外扔的舉動來,但若林媽媽還杵在跟前礙事,他就不能保證,是不是真的會動手了。
說起來,他這兩年的脾氣已經養好很多,葉墨初時不時的勸慰著,他也潛移默化的,表麵上改變了許多,但真要發起火來,這滿寨子的人,還真沒有一個人能勸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