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語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稍微有點意識時,隻覺得整個人都難受得不行,耳邊總聽到有人在哭泣,不時的帶著哭音喚著:“小姐,小姐……”
有時候聽著是個小姑娘的聲音,有時候聽著是個婦人,總之吵得她耳邊就沒清淨過,頭暈腦脹,身上熱得不行,又有那溫熱的藥汁灌進嘴裏,難喝得她直想作嘔,倒底沒嘔出來,人卻又沒了意識。
她也不知道昏昏沉沉了多少時間,隻是待她醒來時,發現躺在一間屋子裏,這屋子……真有點奇怪,揉了揉還不怎麽清醒的腦子,四下打量了一下這空****的屋子,哦,也算不上空**,屋裏也還有幾件簡單的擺設,隻是這屋子,太具有古韻了,入眼全是陌生的東西,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這不是家裏,這是哪兒啊?
腦子裏頓時回想起,她昏過去時,耳邊聽到的喊殺聲,還有那個入眼的長發男子,身形魁梧得少見呢,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這是怎麽一回事。
才動了動,就發現了身上的異樣,衣服雖穿得好好的,但身上那疼痛的感覺,可做不了假,她這是被人給……想想上次睜開眼那會兒,她還沒這種感覺,可現在混身的感覺卻是如此的清晰可辯,她可以肯定,她被人侵犯了,而且就在昨夜,在她毫無知覺之時。
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也曾交過男朋友,但也隻限於牽牽小手,她也算不上多保守的人,隻是覺得關係還沒有好到那個地步,可如今這情形,竟是被人在無知無覺中拿走了第一次,任誰如此,也會生氣的,隻是眼前的情形,實在有些詭異莫測,倒讓她壓下了心中的憤怒。
抬眼再次打量起這屋子來,非常具有年代感的屋子,但看上去建造的時間並不算長,那木製的屋粱門窗,看上去還有幾分新色,說明這屋子建成沒幾年時間,屋內還擺著幾個類似花瓶之類的瓷器,顯得有些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