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語一番話,越說越氣憤,若非考慮到男女體格上的差異,她都差點沒有擼了袖子直接上了。
對付這樣一個小人,那還用跟他講道理,拳打腳踢一番,比什麽都解氣。
張秋楓聽完她一番長篇大論,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她難道以為,這是在講戲文麽,為著一個女人,他就應該舍身赴死,放眼整個大夏朝,有幾個男人,願意為了一個區區女子而死的。
他之所以上門提親,一則自是看上她的容貌,再則,也是因秦國公的勢力,秦縣令再不得寵,那也是國公府的血脈,他若是能娶了秦家小姐,對外,他便可以自稱秦國公府的女婿。
若能如此,以後不管是行商也好,也或是混進文人當中,有著這樣一個身份,誰也得給他幾分薄麵,盡管他可能連國公府的大門都進不了,可那又有什麽關係,能夠得到實實在在的利益,那就足夠了。
但現在,這個女人跟他說什麽,願意做對死命鴛鴦,她願意死,他可惜命得很。
他生氣的是,這個女人,也太把自己看得過於重要了吧,再則,被人有理有據的指責出來,說他虛情假意,這麵子算是被放在地上被人踩了,道理雖然是如此,但真正願意如她所說的那般行事的男人,他敢說,整個天下都找不出幾個人來,真要有人會這麽做,他肯定會恥笑那人腦子有病。
雖然人人都會理智的如此做,但道理上卻是占不住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被她指著責難一通,他還無從反駁,說什麽都是他的錯,都是他沒理。
難道要他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他不愛惜自身,就是不孝敬父母麽,那麽父母是孝敬到了,但對她呢,依然是少了情誼,仍然無法扭轉他薄情寡義一說。
越解釋,他倒越成為一個薄情寡義的小人了。
張秋楓算不得多有急才之人,被她這麽一番說辭,已是說得啞口無言,但越是因為自己被說得無可辯駁,他心中便越覺得生氣,一個女人而已,竟然比他一個男人還來得能說會道,若是她肯與自己站在一起,共同指責別人,他是會非賞她這方麵的才華的,但指責的人是自己,那就實在是太不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