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寨內,氣壓低迷,往日熱鬧歡騰的議事大廳裏,黑壓壓的擠了不少人,卻是鴉雀無聲,個個都緊抿著嘴,垂喪著臉,神情均是有些呆呆怔怔,如霜打的茄子般。
“咳咳,大哥,今天這事,可不能這麽算了。”隻聽一漢子清咳兩聲,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不這麽算了,還能怎麽著,他奶奶個熊,也不知你們是怎麽打聽的消息,不都說那鄭大壯傷重不起了麽,竟帶人打到咱們家門口了。”說著,有些泄氣道:“還能怎麽著,要打又打不過人家。”
熊瞎子光了半個膀子,上麵纏了一圈白布,這胳膊是與鄭大壯交手時給折了,這會兒才接回來,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他這話一出,一眾人等,才探頭聽著,眼裏剛有點神,這一打擊,便又重新垂喪個腦袋。
“大哥,論單打獨鬥,咱們卻不是對手,但咱們人多勢眾,那入雲寨也不過百來號人,就算個個都伸手不凡,咱們也可以不用與人正麵交鋒,想出對策來,來個偷襲什麽的,總得給他點厲害瞧瞧。”坐在熊瞎子對麵,一個身形明顯瘦弱幾分的男子開口道。
“對對對,軍師這話說得有理,人人都把入雲寨誇上了天,可前兒不還是讓官兵給劫掠一空麽,可見也不是那麽厲害的。”其中一漢子插話道。
“三當家說得有理,真要那麽厲害,就該把官兵給打得抱頭鼠竄才對,依小的看,厲害的估計也就那鄭大壯,別的人還是不行。”
他這話說得挺在理,畢竟鄭大壯的威風,眾人都是見識過的,但其他人卻是沒幾個動手的,就連之前他們的人搶對方的銀票,那一行十來個漢子,不也乖乖把銀票拿出來,連個回嘴的都沒有,可見是慫了,真要是有本事的,不說跟他們動手,吆喝幾聲總該有吧!
就那樣蔫頭蔫腦的任他們搶了銀票,慫包蛋一群,也敢跟他們稱老大,想想也真是來氣。